Friday, May 13, 2011

【China AIDS:6515】 退出中国之日,我放鞭炮一万响!Fwd: [联席会议] 全球基金将退出中国


全球基金正式宣布退出中国之日,我将放鞭炮一万响!

常坤


关于组织全国感染者参与"全球基金滚蛋"活动的通知
 
2010年11月16日
 
在2010年11月16日中国艾滋病工作民间组织全国(工作网络)联系会议2010年年会间隙,来自全国的感染者组织一起声讨了中国全球基金项目对于中国艾滋病运动的破坏,对于中国艾滋病社区的污染。
 
虽然没有声泪俱下地控诉,但是大家都恶心了(全球基金)一番!
 
为表达对于中国全球基金项目的抗议,大家一起决定组织先期组织100名感染者拿起"全球基金滚蛋"(Global Fund, Fuck off! )
 
目前给地感染者组织已经承诺49人可以参与这一运动。 我们相信100人很快就会收集到!
 
 
"全球基金滚蛋"(Global Fund, Fuck off! ), 今年12月1日,世界艾滋病日,让我们喊起来!

如何参与: 手持一张写有或者印刷或者横幅的""全球基金滚蛋"(Global Fund, Fuck off! )"的标语,然后拍摄照片或者视频,并把照片或者视频发送给活动组委会。
 


下面是被转发的邮件:

发件人: xin jin <zlw621218@gmail.com>
日期: 2011年5月13日 下午07时12分22秒格林尼治标准时间+0800
主题: [联席会议] 全球基金将退出中国

据刚刚得到的消息:从今年起全球基金将退出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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柘城县艾滋病防治民间促进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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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掘墓还是造墓(60)古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今有奋笔三怒为哪般?

 

常坤

2010年6月12日

 

 

我回国已经快四个月了,这四个月,我通过各种机会,走访了北京、安徽、湖南、湖北、江苏、河南、浙江等省份,同时也与包括来自广东、江西、河北、辽宁、陕西等地的朋友面谈,有更多的通过电话和网络进行交流。这期间,我的Gmail邮箱被偷了,MSN被盗了,电脑也莫名其妙的坏了。

 

2004年以来:

有的人死了,光荣而伟大,有死在病床上,有死在抗争路上;

有的人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是被迫的,还是自愿的,我们都不知道;

有的人进了监狱,有的进去的轰轰烈烈,有的进去的凄凄惨惨,有的进去的默默无闻;

有的人离开了中国,有一去不复返的,有重整马鞍回来的,有的还在观望;

有的人放弃了艾滋病工作,有的走的高高兴兴,有的心灰意冷,还有的心不甘;

有的人沉默了,但他们还在艾滋病圈里;

有的人妥协了,但他们还在艾滋病圈里;

还有的人背叛了,但他们还在艾滋病圈里;

但是,还有很多的人,依然在战斗,斗争在方方面面,不屈不挠!

 

听到太多得话,谈了太多的事,知了太多的人情世故,我困惑了,我矛盾了,我找不到北了,我摆正不了我得处境了。也还是在这个四个月中,很多独立的机构陷入捐赠款结汇问题;想着四个月前万延海老师和江天勇律师兴高采烈的到机场接我,而今天万老师却和他的家人远涉美国。

 

我很怀念在四五年前的光景,我该把这种破坏的责任归咎于谁?

我有很多得疑问,当丧失了信仰和立场的情况下,

我想质询那些庞然大物,船大难掉头,这兼职就是放狗死屁的借口,当侩子手的不仅仅是手里拿把刀狠狠的砍下去的那个人;

 

我不忍心下笔,我在享受回忆过去岁月的一种畅快淋漓之中,感受到自己勇敢――无知者无畏,也感受到自己的渺小――无能者无行;这一切只有在抉择和矛盾中才能显现。我很能够理解这种精神的快慰是不可多得的。物极必反否极泰来,痛苦折磨思索后的极端就是大彻大悟,似醍醐灌顶,飘然欲仙。

但我却又不能不写,时而奋笔疾书,时而惶惶然不知所措,为啥呢?――那是因为我也害怕了。遥想当年,一种狂热的热爱国家和民族的热情,一种舍我其谁的个人英雄主义气概,背着包就去河南跑山东,听说哪里死的人多,哪里怪病(艾滋病)多就往哪里去。而如今,我们还剩下谁呢?昨天我是失眠了的,只因为和黄如方坚春杰他们回忆了我们战斗的历史,掰着指头算了算,就剩下我和武嵘嵘还依然在艾滋病这个领域浴血奋斗,这就是我们那批人剩下的。当然,因为我们而后来居上者,目前坚持着的还是有的,处境却不容乐观,未来几个月,是有很多人要么抛弃理想,要么抛弃价值观,迫于生计而溶入洪水滔天之中了。

这将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悲壮呢?这是我第二次如此的感慨,还记的第一次是因为我们在新疆建设得学生抗击艾滋病网络被彻底击破的时候,我们的学生艾滋病健康主题社团被取缔,学生艾滋病积极分子被恐吓被威胁,甚至很多普通的志愿者都要发誓言表决心!我坚信,那不是摧残,那时在锻炼钢铁。

 

五百多年前,一代"先儒"王守仁,因反对宦官专权, 被廷杖四十,谪贬至贵州龙场当驿丞。在经历了万般无果的"格物"之后,面对龙场荒山野岭,有了心学感悟,而后发展为精湛四字"知行合一"。而单纯的人有理想的人则将超越,什么样的壮士能够坦然的冲锋面对死亡、义无返顾跳下悬崖?什么样的学士能够不惧饥寒交迫、冷嘲热讽?

没有,我们都没有。所以我们在承受了能够承受的极限后,都在选择自己能够走的路。这也是"知行合一"。按照自己的路,度过人生,不管这个过程中有什么,我认为这是最成功的人生!

 

我至少还是单纯的,自2004年参与艾滋病运动以来,自2006年立志为艾滋病防治努力一生以来。每每当我无能,又无力采取途径去践行思考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得又陷入一个更深的思考之后。

 

古有"冲冠一怒为红颜",今有奋笔三怒为哪般?一怒三回忆,二怒三疑问,三怒三质询!是为序。




是掘墓还是造墓【75】现阶段,抛弃而不应有任何期望的"破落"基金

 

常坤 2010918 

 

       "破落"基金在这里就是特指中国全球抗击艾滋病、结核和疟疾基金项目。

 

       长久以来,在中国艾滋病社区,对于民间艾滋病组织,特别是草根艾滋病组织,还有艾滋病工作者及积极分子,对于其中存在的错误、失误等,我的观点都是应该抱着宽容、理解和平和的态度,相对于目前的境况来说,有人参与总是比不参与要好的;

 

       但是有一点是例外的,进入全球基金框架内的组织和个人。在华盛顿期间,有人开导我说,这是政客的惯常伎俩――承诺和落实是存在差距的。

 

       对于政客,有法律、选民和媒体等监督;但是对于这个全球基金框架内,这里的选民比中国大部分的公民强一点――可以填写选票;但同时也面临着就是被用来填写选票耍着玩而已。

 

       我们很认可在2002年,这个前联合国秘书长科菲安南倡导下成立的全球抗击艾滋病、结核和疟疾基金――一个通过筹集和合理配置资源、从资金、技术和地域覆盖等方面加强受援国家应对三种疾病的能力的基金。

 

       也对全球基金的框架机制支持和信任,正因为如此,自2005年以来,对于中国全球基金项目出现的大量问题,我们一直保持积极的参与,配合相关工作,提出我们的不满、批评和建议。

 

       相信很多人都记忆犹新,在2006-2008年间,经常性的能够收到我群发的手机短信,关于中国全球基金项目CCM选举的,关于一些声明,关于项目申请等;

 

       也相信,很多人依然记得,在2005-2009年见,通过电子邮件中,看到我们转发的、起草的、翻译的关于全球基金的各项资料和信息;甚至根据中国全球基金项目整理了事件发展走向情况汇总等;

 

       但是,在2010320日,我发布了一个简短评论《是掘墓还是造墓(62)中国全球基金项目已死》。前一段时间,在一些地方,我鼓吹,我们应该抛弃全球基金,面对中国全球基金项目的弊端――发生在政府职能部门的、发生在社会组织中的、还有发生在民间组织的;我们应该抛弃全球基金,因为全球基金相对于整个公民社会的发展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

 

       如果没有全球基金,我相信,单就田喜的案件,召集成百上千的签名,成百上千的人前往新蔡县都是很容易的事情,因为基于公平和正义!现在全球基金那点钱已经吃掉了这些,公民社会的精神和善良的心也发生了变化!

 

      

抛弃全球基金,会有很多很多的好处,提供艾滋病组织的独立性,艾滋病积极分子的人格魅力,增强中国艾滋病社区的力量,世界艾滋病运动的新崛起等等;

 

此外,还有一个结果,很多人是不知道的,就是――减少了中国全球基金项目官员取笑中国艾滋病非政府组织项目工作的点点滴滴;和取缔他们指导做假账的工作;哈哈!

 

       等我老了,来讲讲这些的故事吧,现在说透了不利于中国艾滋病防治事业,也违背我的观点――就是应该抱着宽容、理解和平和的态度,相对于目前的境况来说,有人参与总是比不参与要好的。

 

抛弃这个"破落"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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